“多重人格,就是解开我们现在面前这个案子的关键钥匙。”
卞西宁说,将他们在二楼左区搜查的四个房客的资料都简单地说了一番。
安所负责的不想引人注目的房客,在明信片上写自己生病了,并写道“要去听听他们的意见吗”“我只不过是同类中的一员,我能擅自决定他们的命运吗”。
林三禾负责的具有强烈进取心的房客,在一个银质饰品上刻字:“我将掌控我们的人生”。
赵宰琢负责的意识癫乱的房客,在日记中写:“我是他,他是他,他是我,我是谁?”“只能被吃掉了”。
瑟荷娜所负责的几乎空无一物的房客,在推理小说的尾页中写:“如果能讲给大家听,那应该很有趣”。
“生病、他们、同类、我是谁。”
林三禾一一将其中的关键词念出,“可以联想到一种可能:多重人格。”
“委托人的传呼机中说,他和好友们的相知相熟是‘机缘巧合’。但通过搜查四个房间里的物品,我们发现这四人的性格迥异,并且没有任何相重合的兴趣爱好——这是很奇怪的,一群总是相聚的朋友,他们需要一项共同点来持久地维系着他们之间的情感。”
“这样东西,就是多重人格。”
“他们都是身患多重人格的病人,因为相同的病症,他们才能保持多年的情感。因此,我觉得这就引申出了作案人,也就是委托人杀人动机:也许是因为某个契机,他不希望自己患有多重人格的事情曝光,担心自己这群病友会泄密,所以他才会动手杀人。”
“再回到我们检查过的四个房间,其中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本书的房间,应该就是委托人的。在朋友们动身之前,他将下了药的酒和这本书都交给了朋友,让先出发的他们将东西带到山庄里。朋友们便开了他的酒,并将他的书放入一个空置的房间中。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四个客房中,有一个客房里没有任何其他个人用品,因为那是委托人的房间,他最终并没有入住。”
“那本书上的故事,虽然有些可笑,但本质上其实是一个几乎全员死亡、只有一‘人’生还的故事,委托人还在书页最后写:‘如果能讲给大